“龚掌柜应该验下货才是,出自我手岭南荔枝手帕3方,我娘绣的有两方。”阮欣月开口提醒到。
“出自阮小姐之手,自是信得过的。买到帕子的客户都对阮小姐的绣工叹为观止。要是阮小姐能绣得快些就更好,这边还有大把客户预定这岭南荔枝手帕。”龚掌柜对阮欣月的绣功非常满意,比他们《彩裳阁》刺绣最好的绣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不知我娘绣的帕子是否有顾客赏光愿意购买?”阮母绣的帕子也还没跟龚掌柜沟通,不知是否卖得出去。
“有的有的,阮夫人绣的比起阮小姐绣的是稍微差了点,我们定得价钱也低了些。有些夫人小姐对绣功要求不高的或者想早日拿到岭南荔枝手帕的就有意购买阮夫人绣的帕子。”
龚掌柜边说边在记账本上登记,最后打了下算盘说:“阮夫人所绣的帕子,根据她现在的绣艺水平,我们《彩裳阁》按一两银子收入,收入价日后再根据市场供求关系调整,阮小姐跟阮夫人商量下看是否可接受这个价。”
阮欣月转头用眼神询问阮母意见,阮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自知自己绣功与女儿的差距,能卖出一两银子一方帕子很是满足了。
“我们自是满意这个价的,多谢龚掌柜了。”阮欣月也很满意,这样阮母就能有了自己的收入,经济独立了腰杆子才能挺得直,才能抬起头来做人。
“阮小姐不用客气,你绣的帕子六方,一共十二两,阮夫人绣的帕子一共四方,四两银子,共十六两银子。阮小姐看看数对不对。”龚掌柜说完,有个算账就就阮欣月送上了一个装有银子的荷包。
“彩裳阁的数目自是错不的。”阮欣月接过荷包,又从自己带的银子中取出四两银子放进那荷包中,这就将二十两还债银两就备好了。
龚掌柜见阮欣月他们已经备好了银子,就领着她们进了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