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娘吃,姐姐刚吃过了,现在正饱着。”阮欣月将冰糖葫芦推回弟弟的嘴边。
吃过冰糖葫芦会,阮欣月跟着阮母进厨房做饭,阮欣月则在厅里玩蹴鞠。
阮欣月刚到厨房就闻到浓浓的鸡汤鲜味,不由笑道:“还是娘懂我,知道我想喝鸡汤,早早就熬上了。”
“我就想着今天还清债务,对于我们家来就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就买了一只鸡熬个汤煮个肉菜,好好庆祝下。”阮母也笑着跟女儿说。
“娘,我们现在手头的虽然不多,但是我们能挣钱了,在吃食上要讲究些。一是我们这几年大多数时候食不果腹,长年累月下,面有菜色,身子早不复健康的样子,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留下病根的。”阮欣月怕阮母节俭惯了,舍不得在吃食上花钱。
“好的,娘晓得的。”阮母也认同地点点头。自己的儿女在家里还没下拨路前,两人的身丈体型跟同龄人持平或略有优势,可这几年下来,都快被同龄人比了下去。现在有了条件,在吃食断不能短了去。
鸡汤鸡肉在阮欣月回来之前,阮母已经炖好,所以阮母炒了个青菜就让儿女摆饭。
阮母的煲的鸡汤,雪白醇香,金黄色泽的油珠儿在汤面随着汤勺随意游动,让人看着就食指大动。
阮欣月一碗鸡汤下肚,满足地喟叹一声。鸡汤穿过喉痛,直通胃部,鸡汤的暖意向五脏六腑,四肢八骸延伸渗去,整个人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让阮欣月有种此时此刻才真正活过来的的感觉。
满足地用过饭,简单洗漱后,阮欣月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原以为今天折腾了一整天,能早早入睡的阮欣月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阮欣月平躺了一会,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脑袋清明,毫无睡意后,她索性起了床,念了启动指令,进了粤绣空间。
“主子,你不会熬夜刺绣吧?”系统的声音响起。
“不是,我想做一份计划书。”
“关于粤绣事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