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也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些人来者不善,不由得拉着阮欣炀上前一步,跟女儿站到了一块。
阮欣月拍拍母亲的手和摸了摸弟弟头,让他俩安心。
朱令浩吊儿郎当地迈着八字步走到阮家三人面前,不怀好意一笑道:“小爷我看上了你绣的岭南荔枝,你开个价,将此绣法卖给我,如何?”
听到朱令浩阔气地说了‘你开个价’,阮欣月不由得眉尾一挑,心中一喜,身上的财迷基因瞬间动了,这是又有机会赚大钱了?
但一想到系统说过绣法不能用于买卖,否则系统宕机、她的生命值直降为0,阮欣月脑中雀跃小泡泡就“嘭、嘭、嘭”地自行爆破。
系统这不阻人发财的条款,什么时候能改改,不然就能宰了眼前就条大鱼。
“……”检测到宿主正在骂人的系统沉默装死中。
“朱公子,不是我不想卖,而是绣法向来容易复制,估计过一段时间,岭南荔枝相关的绣品就会满大街都能看到,你买了意义也不大。”阮欣月看着眼前这个走起路来摇头晃脑,走没走相,站没站相的男子,忍痛地解释到。
“啧啧啧!敢骗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大姐吧,从彩裳阁买了帕子回去对这帕子爱不惜手,喜欢得不得了,于是就想自己绣几方帕子来,可日日摹绣,至今仍没绣出一方像样的岭南荔枝手帕。”朱公子一听,接受不了阮欣月这说辞,不由得拍案而起,怒斥到。
…………
这人怎么还有点喜怒无常啊!
阮欣月看了一眼被吓得抱住阮母的让阮欣炀,再看了一眼跟朱令浩一起进来的三个男子,以及缩在一旁扮鹌鹑的郑主管,知道对付这个朱公子还是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