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都是别人的,或者只是士族阶层的,以她穿过来短短的时日里经历了以身抵债,被迫为妾的经历来看,普通百姓很多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谈何乐业呢?
明显这些想法、看法是不能说的,阮欣月就垂首站着拍了一句公主马屁:“公主忧国忧民,实乃我大越皇朝之福。”
长宁公主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些赞美已经免疫。
qaq!长宁公主这反应让阮欣月有种怕马屁拍到了马大腿的的感觉。
略一沉吟,长安公主转而问道:“对于朱令浩主仆几人,你想着怎么处置?”
“就今日之事而言,尚未对我及我家人造成实际伤害,送至官府怕也是难治其罪,但听公主之言,这镇南将军府二公子已有不少前科,实属城狐社鼠、害群之马,还请公主给予严惩。”
“嗯,你说得也甚有道理。这个事情等我入宫禀了父皇,警惩镇南将军府,让其严加教管镇二公子朱令浩。如镇南将军府管不了这个二公子,就怪不得人。”公主也觉得这个镇南将军府二公子已不是初犯,必须加以颜色惩戒才行,要不日后养成嚣张跋扈的纨绔少爷,更是难办。
“公主所言甚是。”阮欣月附和道。
朱令浩不好过,阮欣月就好过了。这个人也不睁眼看看,她是做妾的人吗?
“还有一个事,就是阮欣月身怀绝顶绣技,今天过后估计就全城皆知,难保不会再有像朱令浩这种惟利是图,见利忘义之徒想要将阮小姐的绣技甚至是阮小姐你这个人占为己有,阮小姐要心中有数,做好防护才是。”长安公主提醒到。
qaq!为什么这个社会里,奴隶和妾的存在是合法而且受到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