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阮家就他一个男丁,在大越皇朝,男丁才是家里的顶梁柱,他长大了是要当家。
“没钱挣钱就有钱,那要有势具体该怎么做?”阮欣炀似懂非懂地问。
“像我们这种不是皇亲贵族勋贵的人家,读书考取官职是走向‘有势’的唯一出路。”阮欣月耐心地给弟弟说道。
“娘、姐姐,我也想要读书走仕途,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们不被欺负。”阮欣炀眼带希翼地说到。
“好,等姐姐打听打听给你找个书院。”阮欣月对弟弟读书这件事是乐见其成的,哪怕是去认认字也好。
“娘,你怎么啦?”阮欣炀这时发现了母亲一声不吭,思绪神游地喝着粥,根本就没在听他们两姐弟在说什么。
阮欣月早就觉得阮母从锦绣庄出来后沉默了不少,老是发呆走神,刚开始以为吓坏了缓过来就好了,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娘就是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每次在你们有危险的时候娘都保护不了你们。”阮母放下汤匙,眼中泛泪的说道。
“娘,男女身材力量本来就是有大区别的,像今天这样,就算我们拼了命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不要责怪自己。”阮欣月站起来走过去揽着阮母的娘亲安慰到。
“可是……”阮母还想说什么。
“没有那么多可是,娘你已经很勇敢了,每次在我们有危险的时候都站在我们的面前,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娘。”阮欣月知道阮母怪自己每次遇事都强硬不起来,无论是遇到恶人、甚至遇到稍微有身份的人都战战兢兢,没个主心骨。
这大抵是穷日子过惯了,被人欺压惯了,以前一遇到这些人准没好事,才形成了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