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两家店后,临走前阮欣月表示对店家各方面都挺满意的,就是如果能配置一两个男绣工就更好了的意思。
两家掌柜听后无奈,这个以男子会女红为耻的社会,一时半刻去哪里找个男绣工呢?
阮欣月听了也无奈,这个任务可以说得上是世纪难题了。
“主子,世上没难事只怕有心人,一定能完成‘培训男绣工’这个任务的,加油!”每每阮欣月稍微对粤绣或者对系统任务表现得不瞒或者灰心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就会在脑海想起。
阮欣月不想搭理系统,知道根据粤绣发展史来设置系统任务怎么就不能兼顾考虑下所在平行空间的实际情况来设置任务呢?
“主子,累计三千人知晓粤绣这个任务已经完成,再累计仿绣出不同的两个粤绣题材,任务三就能完成了。”系统也不管主子理不理人,将系统任务的完成情况播报了出来。
“这么快?”阮欣月有点不可置信,知晓粤绣的人数从一千到三人,只花了两三天的时间。
“主子昨天在锦绣庄发生的事情传开了,官民纷争,再加上了皇家人出面调停,八卦的风早就吹遍了全京城,纷争的源头自然而然就引起部分人关注。”系统解释到。
“好吧!这就是黑红也是红的完美诠释吧。”阮欣月有点无辜地说道。
在古代,女子无论因什么原因差点被人撸去做妾都不是什么好事,有损女子清誉。
好在她的芯子不是土生土长的女子,名誉没有生命重要,要是本土女子的话估计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几场,不死也会折腾得半死。
几人的脚程都不慢,不一会儿就来绣帛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