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马屁精。”八岁还没换牙的阮欣炀被阮欣月按着在位置上啃鸡骨趁机发出了他的不满。
谁说啃骨头能刺激牙齿松动的?他不想啃骨头要吃肉。
当然也不是仅仅发泄不满,他真的觉得姐姐最近变得又会说话又会撒娇,对着娘的时候尤甚。
“这些鸡骨也没能堵住你的嘴,罚你再啃两块。”阮欣月说完,也不顾阮欣炀哀怨的眼神,又给他的碗里夹了两块鸡骨。
谁让这个小子都快八岁了还没换第一个颗乳牙。
阮母这个时候一般都不出声,就笑看他们俩姐弟闹。
阮欣月帮忙收拾了碗筷后,就绕着小院走了两圈,一边消食,一边在脑海中重温一遍个题材的针法。
她是有系统黑科技,但她并不想全依赖于系统黑科技,毕竟她不知道这系统还能绑定几年,全靠黑科技,那解绑了以后怎么办?
况且还得教绣娘,甚至教更多的人,自己都不精通话怎么教?怎么为人师表?
“…………”自知自己随时可能会崩的系统感应到宿主的焦虑,果断装死。
这个下午,阮欣月心神专注地刺绣,赶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将一副长八十厘米宽六十厘米的孔雀开屏绣画给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