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个绣娘同时应道,有一个绣娘扯了下嘴角,敷衍地动了下身子,状似不瞒。
阮欣月见此人还没开工就带有情绪,倒是有点好奇。
“张掌柜,我看阮小姐年纪不大,绣工也是讲究资历的,如果她的绣工比不上我们,我们还听不听她?”果不其然,那名不瞒的绣娘迫不及待地出了声。
“莲姑,不得无礼!”张掌柜见那绣娘出言无状,出声斥到。
“张掌柜,我看莲姑说得有道理。以前我们绣帛轩的绣房就是谁的锈功厉害就听谁的。”有一个绣娘也附和道。
“要是不懂锈功,在这瞎指挥,这不影响我们的绣房工作吗?”陆陆续续地有些绣娘也说出的自己的担忧。
张掌柜见这些人越说越离谱,正要发火。这些绣娘这几年都分派到别的地方做事去了,以前还挺好管理,没想到刚被喊回来变了这般随意,在阮小姐面前这般无礼。
“张掌柜,无碍的!”阮欣月朝张掌柜摆摆手。
她正好想试试这些绣娘绣工怎么样,现在既然有人提出来在绣房要以绣工服人,那大家就比一比,好让大家心里都有底。
“莲姑说得也对,术业有专攻。刺绣也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针法。要不这样吧,接下来绣帛轩会主打我手头这六方手帕的主题,你们先仿绣一下,如果谁能仿绣出一模一样的,谁以后就不用听我安排,而我也让其他人都听他的,你们觉得怎么样?”技术领域的崇强心理非常突出,要想让有技术的人心悦诚服地跟着你听你的,那就得你的技术必须比她强。
“这样还差不多。”莲姑有点刺头地说了一句。
在场的几个绣娘听了也点点头,看来他们都喜欢绣工比自己厉害的人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