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合约人住址“京西街永和巷七十六号”映入他的眼睛时,他拿着合同的手顿了一下。
随后,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眼里有光的少女模样。
原来住在那屋子里的人就是阮家人。
“绣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赵青铮问一旁站着的张掌柜。
一个还是女娃娃模样的年轻女子,能镇得住那么多三四十岁的妇人吗?
“刚开始绣娘是不服阮小姐这么一个小年轻去管她们的,甚至认为阮小姐年纪轻轻绣技肯定也不如她们,就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不过都给阮小姐给巧妙化解了。现在她们在比绣技,这么长时间也没见阮小姐或绣娘来找小的,估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张掌柜见主子问绣房的情况有点意外,毕竟他这个主子平时来了就呆在房间里看书,很少过问事的。
“嗯。”赵青铮将合同还给掌柜,打了手势让他出去。
张掌柜双手接过合同出了门,本来以为主子还会再说些什么的,可是又什么也没有说,但可以确定的是绣房是主子的关注点,别让绣房出什么幺蛾子就对了。
想起刚才那些绣娘差点让阮欣月下不了台的张掌柜决定等阮欣月走后,得再好好敲打下这群绣娘才行。
七夕将近,阮欣月打算先让绣娘们学绣蝴蝶牡丹、红棉鸳鸯这两种沾点爱情寓意的题材,而经过刚绣娘一折腾,今天估计最多也就只能教绣蝴蝶牡丹这一复合题材了。
先易后难,蝴蝶牡丹这题材绣娘们接触得也比较多,也比较容易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