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就衣服和手帕,手帕是有的,至于衣服的话就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给好朋友预留肯定是没问题的,阮欣月担心的是尺寸不合适的话改起来就麻烦。
“这还不简单吗?我现在告诉你就行。”楚云绮说完,就对着阮欣月的耳朵小声地说了几个数字。
“…………”身材不错!阮欣月这样想着也靠到楚云绮的耳朵旁说了出来。
“好阿,你竟然取笑我!”楚云绮一听好友调侃的语调就觉察出了好友是寻她开心,不由得动手去挠她痒痒,以示她的不满。
阮欣月最怕人挠她痒痒了,在拦截楚云绮伸过来的手时有机会有趣挠她几下,这样一来一往,两个人就闹开了。
阮欣月两人闹腾时,另一头在绣帛轩的赵青铮交给了张掌柜一个鲤鱼荷包说:“你去让那些绣娘看看,有没有把握将荷包上的鲤鱼修补绣好,要修得跟原来一模一样。”
张掌柜接过荷包,荷包半大不小的,大红色丝质的荷包中间绣着一尾跃动的金色鲤鱼,一看就是长辈送给孩童表达对孩童美好祝愿的赠物,只不过不知是不是用得时间长的关系,鲤鱼中间的位置针线撕裂,中间的鱼鳞片好多都闪开了。
“我看这鱼的绣法跟我们现新出的‘年年有鱼’里鱼绣法有点像,我拿出去给绣娘看看。”
“好,要是她们没把握绣好的话就拿回来。”赵青铮微微点了下头开口吩咐道。
张掌柜拿着荷包领命而去。
他这个鲤鱼荷包是他养母在他十岁过年时送给他的,放了几年不知为何中间的鲤鱼撕裂了,是他现在保存着养父母赠与的为数不多的东西,珍贵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