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们貌似转头很认真做着自己手头的绣工实则都竖起耳朵想听听阮欣月是怎么回答的。
这个鲤鱼荷包的绣法不常见,还要将这个鲤鱼荷包修补得跟原来八九不离十,绣娘们都没有把握。
修补有痕,哪怕是当时绣这个鲤鱼荷包的绣娘来补的话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张掌柜,要等我看过才能明确回复你。”阮欣月说着就接过鲤鱼荷包,认真看了起来。
四只的大红色鲤鱼荷包口小肚圆,一尾胖态可掬的金色鲤鱼跃跳于面,要不是鲤鱼中间撕裂开来,这尾鲤鱼必立体瑰丽,而鱼跃龙门的氛感也应势而生。
“好绣艺!张掌柜,绣这鲤鱼荷包之人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做绣娘?这个绣工来当我们的年年有有鱼题材的组长也是可以的。”阮欣月是个爱才之人,而绣帛轩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绣制鲤鱼荷包之人的绣技一看就是了得的,要是能来绣帛轩当绣娘无疑是一大好事。
“阮小姐,据我所知,绣这个鲤鱼荷包的人不是京城人士。”张掌柜也是知道自己主子曾流落在外,听说主子认祖归宗前被一家南方的商户所收养,这种和荷包大多是主子以前的长辈赠与主子,对主寄予美好祝愿的。
“那可惜了。”阮欣月惋惜地说道。
这鲤鱼绣法除了用线不是粤绣特有的金银线之外,以棉絮垫底,在覆盖一层浅金色丝布,然后在丝布上施绣,这跟粤绣中的垫绣概念一致。要是鲤鱼的绣线是金银线,说是粤绣中的“金银线+垫绣”也不为过。
“绣这个鲤鱼荷包人是什么地方的人?这个绣法倒是跟我们的年年有鱼的绣法大同小异,张掌柜招绣娘时可以留意下是否有那个地方的人。”阮欣月有点期待地问张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