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阮欣月来到了绣帛轩柜台找张掌柜。
昨天赵青铮答应了亲事,也答应了做男绣工后,阮欣月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兴奋得夜里迟迟睡不着,早上也早早就醒了,重点是睡得少的她并不觉得困,反而觉得能量爆棚,元气满满。
张掌柜一见到阮欣月就心里暗暗叫苦,一个头两个大。
他想他已经懂了主子递给他的两个眼神,一个是警告他不要泄露他的身份;另一个则是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分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昨天傍晚他就被阮小姐的问话弄得心力交瘁,每回答一个问题斟酌着该怎么回答才不泄露主子的主要信息,回答了两个问题后,他发现太难熬了,只能胡乱找了个藉口开溜,不然他觉得他能原地去世。
他觉得自己过了一晚还没从昨天的事情中缓过来。
他的主子堂堂靖康侯府世子爷怎么就答应了当男绣工?他因为小时候流落在外本来就被一些京城势利眼看轻了,现在会不会因为学粤绣而成为全城的笑话?
他的主子堂堂靖康侯府世子爷怎么就私底下答应了与阮小姐的婚事?门不当户不对阿?以阮小姐的身份,当个妾还差不多,要是娶来做正妻的话,估计府内又得吵得家无宁日。
而眼前这位阮小姐,她对招一个男绣工怎么这么执着,执着到可以牺牲自己亲事来招一个任何情况都不了解的男绣工?
今天这才刚开门,这阮小姐怎么又来了。
“张掌柜,早上好!”阮欣月看了眼精神气明显不太好的张掌柜主动打招呼到。
自从她认识张掌柜起,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
“我看张掌柜精神有点不太好,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休假回去休息休息,绣帛轩的事情交代给其他人就可以。”张掌柜自从绣帛轩开业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就连中秋节全体放假他都回店里监督粤绣长廊安装工作,身体撑不住放一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我没事,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而已。阮小姐找小的有什么事?”张掌柜看着比平时早到不少的阮欣月,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再问他关于世子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