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经一堑长一智,经历假书生事件后瞬间长大了?
“云绮,你冷静点!”阮欣月站起身来,将刚激动得站了起来的好友按回了凳子上。
楚云绮气鼓鼓地坐下来看着好友,一副‘这事无论你说什么都是你错了’的模样。
“张掌柜去牙婆子那里问过,说奴隶人口市场也没男子愿意从事刺绣的。”阮欣月只能将当时张展柜话的大概意思复述了一遍。
“人买回来了还不是主子说了算,哪有下人挑三拣四的权利。”楚云绮却不怎么认同张掌柜说的话。
“可是教粤绣这个事吧,是我教。张掌柜觉得吧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跟外男这么常呆在一起,对我声誉不好,而且我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怕这事传出去后也不好说亲。”阮欣月继续说道。
“这……说是这么说,也不至于找个下人吧。”楚云绮看着阮欣月有点心疼到,她总觉得自己的好友值得更好的。
“他只是打长工的,也不是家生子什么的,老家在陵州。”在现代社会,大多数人都是社畜,阮欣月并不觉得自己对象是一个打工人有什么不可接受的。
阮欣月话音刚落,张掌柜进来提醒到:“时间差不多了,两位小姐该移步去培训室了。”
还想说什么的楚云绮只能作罢,有点迁怒地瞪了一眼张掌柜,愣是把张掌柜给瞪得莫名其妙。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得罪过表小姐才对,表小姐刚刚那个眼神,如果能数的话,他觉得那眼神里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对他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