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还没开始就有人砸场子。
阮欣月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身穿浅粉对襟襦裙的少女此时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带着嫌弃和轻蔑,满面不屑地看着自己。
阮欣月下意识地看了下伙计刚挂上去的姓名牌:吏部侍郎嫡孙女孙云喜。
此时,阮欣月入场后本还不太安静的的培训室因为孙云喜这么突兀的一句话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孙小姐,请你稍微等一下,我先跟大伙说几句话。”阮欣月微微一笑,顺便递给了蠢蠢欲动的楚云绮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各位小姐,大家好!我名字叫阮欣月,坊间传闻的粤绣创始人头衔就是我。”
“这个头衔抬举我了,这粤绣,是我祖上传承下来的,我不过是一个传承者罢了。”
“粤绣走廊上的绣画和嫁衣,戏服皆出自我之手。绣帛轩现有绣娘的粤绣技艺都是我传授的。而这场“粤绣嫁衣培训”的授课人也是我。”
“本来以为举行这么一场绣娘嫁衣培训课,是一场很美好的相遇。但是没想到在培训的开始之初,就有小姐对我这个小丫头的绣技提出了质疑。”
“我们绣帛轩是打开门来做生意的,今天培训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了让大家不满意的地方,比如我这个授课人不符合有些小姐的预期,既然这样,我就再给诸位小姐一次选择的机会。”
“大家觉得我授课的“粤绣嫁衣培训”课程不值这六十六两银子的,现在就可以拿着培训协议到柜台找张掌柜退银子,有我这句话一定会分银不差地退给诸位。培训一旦开始后,培训费用一概不退,详情的话大家看看报名时签署的培训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