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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靖康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稍微想了下,她也现学现卖,以退为进:

“侯爷,粤绣乃我祖上传承下来的,据我祖母的描述,历史上有男子精通于粤绣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造诣,所以才留下了希望有男子能从事粤绣,将粤绣发扬光大的遗训。我招募男子学刺绣正是为了完成我祖上这一遗训。”

“众所周知,学刺绣的话性子安静沉稳的比较合适,赵公子给我的印象正是如此。所以我才相中了赵公子让他跟着学刺绣。”

“如果事先知道赵公子是贵府的世子,我是如何也不敢让他跟我学粤绣的。如今赵公子在粤绣上也算学有所成,既然侯爷都说男子以刺绣为耻是偏见,你看这件事,我们尊重赵公子的意愿如何?”

“他愿意学的话他就继续学,如果他不愿学的话我这边是万万不敢勉强他半分的。”而阮欣月心里的确也是这样想的,既然现世对男子学刺绣这么严苛,何必强求呢。

当然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她会请他私底下务必学会‘年年有鱼’。

“好,学刺绣这事就这么解决!”靖康候对明事理的小辈向来都颇有好感,他是没有想到阮欣月年纪小小就如此有见地,看来夫人平日里称赞她的话并不是毫无依据的。

大越皇朝历来推崇尊师重教,‘师’不仅仅是学业上的‘师’,还包含了其它工艺上的“师”,比如男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的‘师’,女子除了女红外,还有“琴、棋、书、画、歌舞、茶”上‘师’等等。

如今铮儿跟着阮欣月学刺绣,严格来说阮欣月也算是铮儿的是师。如果阮欣月不同意铮儿停学刺绣而铮儿这边停了的话,传出去,这也将成为铮儿身上的一个槽点。

只要自己说服铮儿不继续学刺绣了,这事就算解决了。

“那你们两小的口头亲事?”靖康候这次倒是想先听听阮欣月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