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大越皇朝的儿女没有婚姻自由,婚姻大事,皆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
最后楚云绮也只能说了些苍白无力安慰话语,希望好友能早日迈过这个坎。
第二天接近酉时,阮欣月硬着头皮来到了男绣房。
她到了男绣房时,赵青铮人还没到。
她环顾了一遍这个男绣房,脑海中涌起了她跟他这这几个月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只可惜……
阮欣月闭了下眼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拉回思绪,伸手拿过了赵青铮的那叠手帕想好好再看一次他绣制的绣品,估计以后都没什么机会看到这叠手帕了。
阮欣月掀开最上面的赵青铮最近几天的手帕发现,他最近今天绣制的全是各式各样的梅花手帕
整棵梅花树、一枝梅花、一朵梅花,这些梅花绣在分别绣在手帕的左上方、左下方、右上方、右下方,正中间,甚至在手帕随意的位置上,梅花形态千姿百态,应有尽有。
他这是有多爱梅花啊!
而她要求他绣制的‘年年有鱼’,一方都没有。
他这是在闹脾气?想想他昨天学绣‘年年有鱼’的状态,阮欣月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赵青铮走进来时就见到阮欣月看着他绣的一叠手帕发呆,连自己走进来都没有发觉。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一出现在门口她就发现了。
想到父亲说的话,赵青铮原本因为在绣房看到她而亮了起来的眼睛也黯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