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在进入梦乡前脑海中也挺认可系统的建议。
天顺六年十一月,时至入冬,天气骤冷。
京城的天气无雪,但呼呼的北风裹着小雨迎面吹来,刺骨的湿冷比下雪时的冰冷更让人煎熬。
阮母跟阮欣月回到绣房喝了一杯热水后,身体渐渐回暖,四肢逐渐找回了感觉。
两母女缓过来后,正要回各自的工位去完成自己的手头的工作时,张掌柜匆匆而来:“阮夫人、阮小姐,我家夫人有请!”
“好!麻烦你告知侯夫人,我们这就来!”阮母和阮欣月对望一眼,靖康侯府夫人明明约了她们两天后在食为先见面,什么事情急得不能等到后天才说呢?
阮母看着张掌柜走后,上前一步拉着女儿的手担忧道“月儿……”
阮欣月知道母亲担忧什么,拍了拍她手道:“走,去看看那就知道了。”
阮母和阮欣月稍微整理过仪容仪表后就来到了靖康侯府所在的房间。
几人见过礼后,阮欣月发现靖康侯夫人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眼底的忧思更是藏也藏不住。
侯夫人和阮母两人坐下后一改往常见面时的寒暄和商业互奉场面,不免有些冷场。
几人喝过茶后,侯夫人按捺不住,望着阮母说道:“阮夫人,我知道我的请求不合符礼仪,但是我还是想请阮小姐帮忙劝劝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