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和阮小姐身上都有一股正气,从他们家在低谷时都无卖女求荣这种事情就可以看出一二,可见阮家家风正统,的确不想为人妾室。至于她和铮儿的感情,也是阴差阳错,但两家门户相差甚远,两个孩子不宜再接触下去。”这是靖康侯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你的意思是……”侯夫人被靖康侯话里的意思给怔住了。
阮欣月是粤绣创始人,每天都得在绣帛轩的绣房坐镇,不可能不到绣帛轩。
而赵青铮一回到靖康侯,就将个人日常办公点定在绣帛轩,只要人在京城,他每天都绣帛轩呆的时间比在府里呆的时间还多,说服他不去绣帛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拆伙吧!现在铮儿不当世子就让我们头疼;日后他硬要娶阮家女为妻的话,估计更让人头疼。”靖康侯也知道这个时候说拆伙会落人话柄,毕竟濒临关门大吉的绣帛轩是凭借阮家的祖传技艺粤绣起死回生的,重返昔日辉煌。
在绣帛轩重回京城数一数二的成语店,绣帛轩有了自己的绣娘团队之时与阮家人拆伙,多多少少有点过河抽板、卸磨杀驴的嫌疑。
但总比日后闹出靖康侯府世子娶商贾之女的笑话强。何况一个商贾之女怎么配得起铮儿,对铮儿的仕途,侯府前程并无多大裨益,现在他们棒打鸳鸯让铮儿怨他们一时也比日后铮儿后悔好。
“侯爷想着如何拆伙?”跟阮家接触得最多的侯夫人有些不舍,但相比儿子的幸福,侯府的脸面,这点不舍算不得什么。
“绣帛轩归靖康侯府所有,粤绣小店归阮家。绣娘,身契归侯府的绣娘归留在靖康侯府,其他合约绣娘就让她们跟着阮家走,归阮家管。至于维持刺绣所需的原材料,绣帛轩可按市场价供给阮家。”
“嗯,就按侯爷说的做的。”这样分也算公允。
两家几个月的合作,绣帛轩注入了新的技术,起死回生,重回京城数一数二成衣店的位置;而阮家也摆脱的生活的困境,得了一家店面及维持这家店面所需的人才、原材料渠道等,如也算得了一门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