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听完,一脸‘你们候家这不欺负老实人的样子’表情道:“这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
候夫人见阮欣月面露难色,并没有要见自己儿子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时候提这种要求有点强人所难。
女子本就更注重自己的声誉。
“这的确是一个不情之请,可我相信铮儿也只是想好好地将技术未到家的粤绣绣艺绣技学好,并无它意。”侯夫人为了修复两母子本就没有多少的母子情谊只得睁眼说瞎话。
这话她这个做人娘的都不信!何况是阮家两人!
毕竟这见面理由都是她替她儿子编造的,你说她这个做娘的容易吗?
“月儿,既然世子有这个心,你就去指导一二,世子能粤绣绣艺绣技学到家也算了了你祖母的遗愿,毕竟以后能不能招到男绣工也是玄之又玄的事情。”一旁听着两人谈话的阮母想了想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是阮母的真实想法,招募男绣工如何困难她是知道的,有了赵青铮这么一男绣工的存在,也不算没有完成祖上遗训,后面她是如何也不会同意女儿为了招募男绣工搭上自己的人生大事。
“好吧!那我跟绣娘们说上几句话就过去。”阮欣月脸上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而心里却乐了。
她娘什么时候都是神助攻,这理直气壮的理由,一方面也为自己后面的反转找了一个台阶,而侯夫人估计也觉得这是自家娘专门给她台阶。
侯夫人见阮欣月答应去见儿子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阮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