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赵青铮自己愣了一下,这种话他以前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只是后来每天到男绣房,经常站在门外看她忙碌的身影被她发现,她就会说这类语言让他进去,而他听多了自然也就会说了。
阮欣月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有点尴尬地走了过去。
自己明明就机灵得很,可是为什么老是在他面前犯蠢!
男色误人阿!男色误人!
“你来看看我这‘麋鹿梅花初雪图’绣得如何?”屋内男子俨然一副见她真的向她请教绣技绣艺的样子。
阮欣月上前,只见绣品上大雪纷飞,漫山遍野的雪地上耸立一棵梅树,梅树下半趴着着两只相对而卧的麋鹿,雪花飘落、梅花独开、一对麋鹿眼睛半合半闭,一副很享受雪花落在自己的样子,为整幅绣品一秒拉满隆冬初雪氛围感。
果然,论绣品上古香古色古韵的渲染,她完全不是这些土生土长的古代人的对手。
朝代特色、文明古韵不是几个月就能熏陶出来的。粤绣要在大越皇朝中获得长久的生命力,需要更多人的参与进来,特别是像赵青铮这种有天赋的,接受过系统学习古典文化教育的,画画技术出挑的,还有长得帅气的(bu shi)……
赵青铮见阮欣月进来后就一股脑地盯着自己的绣品,等绣品研究够了,又将眼光移到了自己身上,从头到尾,从上到下,满脸考究的样子,心神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咳!咳!咳!”忍无可忍的赵青铮清咳几下。
“青出于蓝胜于蓝,这都把我都比下去了,厉害!”被某人的咳咳咳的声音拉回心神地阮欣月,给出了来自师父至高无上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