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倒让靖康侯府拿着这几人的身契?”张掌柜发出灵魂拷问!
阮欣月是让他最看不透的人之一,很多事情她都好像有着不同的看法,就像买卖下人这么平常的事,在她看来怎么好像这是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两家已经拆伙,让靖康侯府拿着粤绣楼员工的身契肯定不合适了。
如果不要她们的身契,这些人是不是又会变卖出去?
看这三人姿色容貌都较为出色,这类的女子再次在奴隶市场流通,不用想都知道她们会被那些唯利是图的牙人卖到什么地方去,大概率就是些下三滥的地方。
与其去那些地方,还不如让她们越秀画廊呆着,也算各得其所。
张掌柜看着阮欣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想自家世子越来越黑的脸,上前说道:“阮小姐,这些丫鬟都是世子专门为粤绣画廊找来的,要是阮小姐不收这几丫鬟的话,我家世子还真的不知如何安排她们,因为我家世子的院子并无女眷伺候。”
“那张掌柜都这样说,我不收的话好像说不过去一样。”阮欣月边说边将三人的身契再认真看了下,等等,刚刚张掌柜说了什么:“你说你家世子院子里并无女眷伺候?”
其实就算张掌柜不说,阮欣月也打算拿着这几个女子的身契,留下这几个女子,日后要是这几个女子想要离开,将身契还给她们就是。
“是的,听说世子从小到大都不适应女子近身伺候。”张掌柜擦了擦汗,为自己一时口无遮拦懊恼不已,要是世子知道他给阮小姐说了这个,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哦!”阮欣月想起在绣帛轩后门自己唐突拉他的手他没甩开,在男绣房的他主动地牵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