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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没有不舒服!可能就是前段日子太忙了,现在突然空下来,有点不适应。”阮欣月面对自家娘亲的满脸担忧,耐着性子解释。

“我看你就是粤绣楼开张身上的担子太重了,身子太累了!现在粤绣楼开张顺利,肩上的担子一下卸了,精神气一时提不上来。回家好好地睡一觉,这里有娘呢!”阮母见女儿满面地疲倦,心痛坏了,就催着她回家休息。

“好!那这边就辛苦娘了。”阮欣月觉得自己作为粤绣楼负责人在开张之日精神情绪低迷的确影响不好,回家睡一觉是最好的选择。

“傻孩子!我送你下去坐马车!”自家还清债务后,阮母从没见过女儿如此低迷的样子,很是担心。

“娘,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况且我们现在坐的都是自家马车,方便得很。”粤绣楼筹备之时,为了方便日常进出和拉卸杂物,就添置了两辆马车。一辆放在粤绣楼,方便粤绣楼日常运营所需;另一辆则是阮家人专用,方便他们日常出行。而车夫则由店里的伙计兼着。

阮母想了想,自家的马车自家的车夫,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就由着女儿独自回家了。

睡觉,对阮欣月来说,是最好的解压方式。每当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或者遇到一些让自己很伤心难过的事情时,她睡一觉醒来哪怕烦忧之感没有消失但也会消散不少。

此时,阮欣月觉得自己现在的确需要一个深度睡眠来消除下自己来得莫名的低沉情绪。

酉时,赵青铮独自一人走进了寥寥几人的粤绣画廊。

荔枝三人看清来人之后,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稍微福了个身后就候在一旁。

赵青铮站在粤绣画廊的门口,对三人的见礼稍微地点了下头,面无表情地环顾了一周画廊,像在环顾画廊室内全景,也像在寻找着什么!

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