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山,是太傅陈以兆的二嫡子陈子恒,曾是当今圣山的陪读。从小沉迷各类书画,无心入仕。曾在十八岁时化名为高青山,在京中开了一家字画店,主售画。”
“由于其画功了得、所画之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个人笔锋行云流水,一挥而就、所画之作相映成趣、浑然天成,让人叹为观止,一出道即封神。其的画作由刚开店之时的六百两银子每幅在开张第三天后就升至千两银子每幅,还有价无市。从那时开始,“高青山“就成了成为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为人所追捧的名画师。”
此‘高青山’就是楚云绮说的高青山。
“他买绣画时说了什么吗?”作为顶级画家,看到另一种不同材质的画,会有什么感想。
“他说了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还下了五百两银子的预定,说预定我们画廊下一个新品。”
……
阮欣月没想到绣画的第一个忠实粉丝竟然是一名顶级画师。
“高先生在我们粤绣画廊买了二十幅绣画的消息在他出门后就陆陆续续传遍了京城,画廊仅剩的六幅绣画很快就被人买走了,今天我们画廊已无画可售。”
……
粤绣画廊开业,十六个题材,每个题材算上画廊挂着的展品她也才各准备了3幅,也就是说粤绣画廊库存的绣画在开业当天就卖断货。
这远远地超出了阮欣月的预期!
在价格定下来,她再次对画廊的消费群体定位为有一定闲钱的“女眷”。
对,仅是女眷!
毕竟在这个“男子以会女红为耻的社会”里,绣画要入男子眼需要一点时间。
在开张之日,画廊能卖出十幅绣画就很不错了,这是为什么上午卖出了六幅绣画后下午她安心回家睡觉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