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觉得方青怎么样?他以前是跟在少爷身边的,认得不少字,人也机灵善谈,我感觉他懂得不少大户人家的门道,小炀在家的事情他就是小炀的小厮,小炀上课了就让他到外面跑跑腿,打听下外面的消息。”阮母越说越觉得可行,就看女儿的意见。
方青这个人,阮欣月是有印象的。这人的确是挺活泛,很知进退,是跟人打交道的一把好手,放在小炀身边能帮小炀大点日常,也让小炀多学学他的为人处世。
“可以试试。”阮欣月并没有将话说得太死,毕竟人心是复杂的,短短的时间内她还不能确定这个人是否能重用。
阮母见女儿也赞同,就站起身来立马去找陈掌柜安排去了。
阮欣月看着自家娘风风火火走出去的样子,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娘是越来越有东家的样子了。
十二月十五日,阮欣月一早起来后右眼突突突地跳了几下,她忙洗了把脸,将跳动的眼皮压了下去。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因着这么一件小事,阮欣月整天都过得小心翼翼,格外留意自己手上的剪刀和针,怕这些利器伤到了自己。
直到她晚上躺在床上都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后,阮欣月在心里就不由地笑自己越发地活回去了。
第二天,她刚回到绣房上工,方青就形色匆匆地来找她。
想到什么,她心里不禁一下子提了起来。
除了她交代的两事情外,方青将他收集到的信息,都在每天接阮欣炀下学后统一汇报给她们即可。
可现在清早辰时未到,方青就来就来找她,莫非那两件事有什么消息了。
“小姐。”方青进门后就就作揖道。
“这时候来这我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阮欣月说话已经将手上的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