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欣月应了,看了一眼方慧,自己就往外走。
方慧接收到自己小姐的眼神,会意。
等自家小姐走出门后,她就将事先准备好的荷包塞给了黄胜:“这是我家小姐孝敬公公的,辛苦公公跑这么一趟,还请公公笑纳。”说完后也不等黄胜推脱:“我还去帮我家小姐准备入宫事宜,就不奉陪了,公公自便。”
方慧说完,也不逗留,直接出门追随阮欣月的方向去了。
黄胜等方慧出门后,垫了下荷包重量,心里不禁连连地道这个阮小姐不简单。
等他将荷包反转过来,见了荷包上竟然绣着时下甚是流行的岭南荔枝图案时,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这等手工的岭南荔枝衣裳和手帕常见些,可是荷包却不常见。
他这荷包,说不定是全京城独属一份,回去将银子拿出去,等待一个好时机拿去孝敬主子,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份丰厚的赏赐。
方慧跟上来时,阮欣月已经转入了前厅将要进宫的事情告诉阮母。
阮母听了有些惊慌失措,喃喃道:“这怎么还要进宫呢?”
阮欣月将阮母安抚了两句,也没时间跟她细说,也不要她去送,就让她在家好好地等她回来即可。
从前厅出来,阮欣月吩咐方慧去叫方青备好马车,等下她坐自家的马车进宫。
而她自己则是回了房间,换了一件衣柜里新做的棉帛对襟襦裙,将两组自己闲暇时精心准备的两组手帕装进了两个孔雀开品荷包,捎带些银子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