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嬷嬷躬身领命。
当马车停在阮家正门前时,还在马车里的阮欣月就听到牛大叔激动地边打开门边朝里面喊:“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马车进了大门,才刚停下来,阮欣炀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姐姐,你在里面吗?”
阮欣月并不想回答弟弟的这个傻问题,直接掀开了帘子,下了马车。
刚下了马车,阮欣月就看到了本想着向自己扑过来的阮欣炀硬生生地止住了他往前扑的动作,强迫他自己站好后,压下迫切和期待,故作老练一本正经地问道:“姐姐此行,可还顺利?”
自从进了私塾启蒙学了各种礼仪后,阮欣炀在言行上愈发地讲究,在家也会按私塾上学到的规矩要求自己的一言一行。
阮欣月见了弟弟小小年纪就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甚是好笑地点了点头:“很顺利,姐姐的《法华经》得了太后、皇后的称赞,还得了天后的赏赐。”
阮欣炀听了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撒腿往回跑去告知还没走到前门的阮母:“娘,姐姐太厉害了!姐姐太厉害了!不但得太后和皇后的称赞,还得了太后的赏赐。”
阮欣月看着一溜烟跑远的弟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底还是个孩子!
招呼着方青、牛大叔他们将太后的赏赐先搬到前厅后,阮母和阮欣炀也聚到了前厅。
阮母见女儿安然无恙地回来,总算将提起了半天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阮欣月看着母亲晶莹的眼睛心里甚是无奈,知道母亲肯定偷偷地哭过,就不知道是因为她担心而哭还是听到她回来了激动得哭了。
她猜两者兼而有之,她这个娘亲一遇到他们俩姐弟的事情就会自乱阵脚,无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