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再次回到舞龙龙头,数了一下绸布的层数,竟有十多层。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九节舞龙的直径看起来有五十多厘米了,估计多出来的直径都是这些绸布贡献的,哪怕一张绸布的直径一厘米不足,盖得多了厚度就上来了。
如果继续采用刚刚那种从龙头揭布到龙尾的话,她就得来回再跑十多趟,这种方法既耗时又耗力,不不太可取。
接下来两天,无论是刺绣还是其他舞龙工艺,不禁要消耗个人大量的体力,更要消耗大量的精神气,这种时候需要保存个人的体力和精神气。
站在边上的天子等人见阮欣月突然停了下来,以为她发现了什么新情况,都略带紧张地看着她。
阮欣月边边有手指在龙头上做记号,边站着人说了一句:“递几把剪刀上来,要锋利的。”
边上的人虽然不明白阮欣月要剪刀做什么,但剪刀早就有备着的,递一下也不是难事。
刚被太子敲打过要服从阮欣月交代的祠祭张志燊麻溜将他们事先备好的放着五把大小不一的剪刀递了上去。
阮欣月几把都试了下,挑了把自己用得习惯的,就让张志燊退了下去。
手握剪刀,根据自己刚刚在绸布上做的记号,阮欣月快速地动了起来。
须臾间,随着剪刀所到之处,龙头上的绸布大小不一地掉落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