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欣月欣赏够了自己绣出来的龙鳞,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惊得可怕,就连身边两个学徒都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
她知道自己又进入忘我的刺绣境界!
阮欣月不动声色地看了下太子的绣架,只有寥寥几针。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学过刺绣的人来说这是很正常的。
她再看了看赵青铮的绣架,只有一个歪歪斜斜的四不像地龙鳞。这就说不过去了。赵青铮曾经绣的‘年年有余’她是看过的。二针企麟’针法熟练,鱼鳞匀称饱满逼真,不然当初她就不会通过系统任务六完成培育男绣工的考核了。
赵青铮见她回神后盯着自己绣的龙鳞,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心里不免尴尬,但面上也只干咳了一下道:“我是按绣金鱼的方法绣的,可是绣出来的效果却相差甚远。”
“你是不是?”阮欣月怀疑他是不是偷懒,就绣了那么一次年年有余,之后没有再绣过,把针法忘了。
“我平时有练习的,我再绣几次看看。”赵青铮连忙否定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想要多试几次看看绣出来的效果会不会好些。
最近他全身心投入到读书中,准备参加开春的春闱。但读书的时间长了有时未免就会怠倦,于是刺绣就成了他的最佳娱乐方式。
当然他那闲暇时的刺绣都是他即兴的,有时是一朵花,有时是一只鸟,有时是一个人。
他过年前为了应节才绣过‘年年有余’,绣得能比拟她留下的原稿,怎么可能忘了呢?
阮欣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