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凭借着独树一帜的高超绣艺绣技让绣帛轩一夜起死回生,短短几个月之间创办了属于阮家的粤绣楼,期间更是推出了让人可望不可及、千金难求的绣画。
她能绣制出金色舞龙,一切都说得通了。
就在老百姓绘声绘声说着阮欣月这半年多的传奇事迹时,京中政治嗅觉敏锐的官宦人家早已经预判出这阮家将是京城新贵,皇家面前的红人,都纷纷地给阮家下帖子想与之交好。
而稍微有长远眼光和心机家中正巧有适龄说亲男子的人家,就不只想跟阮家交好这么简单,还想跟阮家联姻。
皇家吉祥物传人与皇家人一脉相承,能将此女子娶进家门,肯定连带着家族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阮府西厢房。
晚霞绚丽多变,连带着映入房间里的光线也时而明亮时而暗沉。
房间里床上的姑娘幽幽转醒,脑袋恢复清明后也没急着起床,而是抬起手去捕捉从窗台映进来的鲜红的亮光。
手掌握紧张开、握紧张开来来回回多次后,手掌的主人像是才最终确认手掌无法抓住这红光的样子,转而自得其乐地玩起了手影游戏。
阮母刚将粤绣楼陈掌柜送走,方慧就拿着一叠帖子走了过来道:“夫人,这些都是这一阵子前院收到的帖子。”
“先拿去正院厅里桌子上的笸箩上放着吧。小姐醒了没?”阮母见了这些帖子就头痛,自从昨天女儿绣制的金色舞龙亮相皇家祭祖大典后,这种帖子就没少收到过。
而阮母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帖子,皆因她的女儿从昨天晕睡过去后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虽说这两天皇宫里的御医早中晚都前来给女儿把脉,都说女儿并无大碍,只是身体太疲劳需要休息而已,等她睡饱了自然就会醒过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