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呆坐了一会后,阮欣月来到放信件的匣子前,将里面唯一的信件取出并打开。
那是某人自绣金龙见面后递来的唯一书信。
信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我金榜题名之时便是我上门提亲之日。”
金榜题名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
阮欣月最近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粤绣技艺培训学院的筹备上。
她将皇家赏赐在城东的那一栋小三层的店铺装潢出来,成为了粤绣技艺培训学院的院址。
粤绣技艺培训学院的牌匾挂上去后,粤绣技艺各培训班简介及招生摊位也随之出现在学院门前。
粤绣技艺培训学院及相关培训班一出现就在京城引起了轰动。
这种轰动一部分是因为粤绣本身魅力,从粤绣楼、绣帛轩的营业额就能反映出来。
一部分是阮欣月带来的名人效应,阮家女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粤绣技艺实现了阶层跨越,从一个商贾之女翻身成为了圣上亲封的县主,在大越皇朝已经成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说。
男子读书能实现阶层的跨越,如今也有了女子通过女红之刺绣来实现阶层的跨越先例,是好事!
自学院牌匾挂上之日起,就成了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议题中心。
场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