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急,怎么不急了,我虽然画得不行,可看画眼光挑剔着呢,不是随便一幅画就能让我满意的,我愿意多花些钱和那位代笔画家当面沟通,要是能看着他画到我满意为止就好不过了。”
齐荆舟难以置信地看着季轻云,仿佛听到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不过他实在没心情继续和季轻云扯皮,没好气地推开季轻云按在门上的手,再次开门准备离开。
没想到打开房门后,赫然出现的是齐荆楚阴沉的脸。
季轻云和齐荆舟见状同时一愣。
齐荆舟率先反应过来,一言不发往里走。
没等他踏进屋内,齐荆楚便像是嫌弃一只死老鼠一般,皱紧眉头对他退避三舍,生怕被他沾到一星半点似的,气得齐荆舟血气上涌,血压飙升,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再次哗哗的往外流。
这下不仅齐荆楚嫌弃他,连刚好路过的女佣都不自觉流露出“弄脏地板增加我工作量真可恶”的不满表情。
人厌狗嫌的齐荆舟彻底暴走,已然顾不上和主人家告别的礼节了,扭身冲出屋外,随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季轻云还在寻思齐荆舟到底是正确找到去车库的路可能性大一点,抑或是就此迷失在这偌大木潭山的可能性大一点,身后便传来“啪嗒”的关门声。
季轻云回头,正好迎上齐荆楚晦暗不明的目光。
“你盯着我干嘛……”季轻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摸着自己的脸道,“我脸也脏了?”
殊不知其实他的脸本来挺干净的,然而经过这一通乱摸,生生把刚替齐荆舟擦鼻血时沾到的污渍,全从手指转移到脸上了。
眼见季轻云硬是把自己一张俏白小脸搞成花脸猫,齐荆楚实在看不下去了,攥住季轻云的手腕制止他继续作乱。
“你再摸下去,不用化妆就能直接上台唱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