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弥月一想也是。

嬴郅道:“你要杀她,我自不会让你杀,一来我与她总归是表兄妹,她于我有恩,我有责任护着她,所以尽我所能送她走避祸,可你想做的事情,我拦不了,也不会拦,我做了我该做的,如今她落得如此地步,是她自找的,也是她该受的,所以无论你是否对我有用,我是否心悦于你,我都不会对你如何。”

萧弥月心里若有似无的有一种熨帖感,嘴上却冷哼:“你就是这么说而已,如今是这个情况,你自然捡好听的说,可我见识过你这个人的狭隘蛮横不讲道理,你会这般明辨是非?我才不信你。”

嬴郅说得恳切坦然:“那时候那样对你,只是因为我不知道你自杀是假的,我信了你是为太子自杀,让我颜面尽失,便对你有偏见,也对晚卿太过信任,行事难免偏颇,可我既然知道了,便不会罔顾是非。”

他说着,正视她的眼眸,说的异常郑重:“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不是不顾是非对错只知道护短的人,先前的种种是我对不住你,可如今我不会再让你委屈和伤害。”

萧弥月深深地与他四目相对,试试饶有兴致,眼底却透着认真:“可我还是会杀楚晚卿,我若杀楚晚卿,楚家便不会放过我,到时候你夹在中间又该如何?楚家于你而言无论是亲情还是助力都很重要吧?如果楚家让你做选择,你是与他们反目,还是要杀我?”

第225章 萧弥月 听说楚姑娘醒了恭喜啊

这个问题,让嬴郅静默了好久都回答不上来,最后,在萧弥月的注目下,他闭了闭眼,低声说:“我不知道。”

萧弥月抿嘴,目光微闪,也没有追问他要确切坚定的答案,稍定心神,转身回去继续撤针。

她不甚在意道:“我只是随口一问,本来也不是什么非要回答不可的问题,你可以不用为难你自己,反正我早晚要离开你这里,以后我们终究也会毫无干系,到时候不管是楚家还是你,想杀我只管来,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对我留情。”

嬴郅心中滞涩,他是真的很不喜欢她说这些与他划分界限的话,虽然对她心怀算计,可既然这份算计是为了让她出手帮他解毒,除非事与愿违,否则他解毒之后,就不可能和她划分界限,不管是因为心中对她的那些欢喜,还是想要补偿报答,他都会尽他所能的好好待她,护她周全。

他当即辩驳申明:“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楚家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