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一般,脸色难以抑制的泛白,他忙道:“立刻,推本王去找她。”

翎阳有些不明,可也不敢多问,忙推着嬴郅去找萧弥月。

萧弥月没有回刚才的地方,而是径直回了关雎阁,一回到关雎阁,便走到桌案后面,提笔就着现有的墨水和宣纸,落笔作画。

可画了几笔,她便停顿住,墨水立刻在纸笔间渲染开来,一幅画刚开始便毁了。

她心绪莫名烦躁,将笔松开丢在纸上,自己也坐下,捂着有些堵的心口,垂眸晃神,久久不能压下心中的燥乱不宁。

楚晚卿的那些话,还是影响到她了,她努力地想不受影响,可都效果不大。

嬴郅,真的是把她当替身么?

她想到曾经,嬴郅似乎有意无意的在看着她,可明明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却总觉得看的不是她,当时没想到这些,所以不以为意,可现在想来,他似乎在透着她在看什么人……

她知道楚晚卿是要挑拨离间的,可未必是无中生有。

想去直接质问他,又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怯意来了。

她这是怎么了?

正心境烦乱着,外面门口子传来轮子轱辘的声音,是嬴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