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也配?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玩意儿!狗东西!”
关与君当场愣怔?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如今又要pua我?没什么意思了吧!……
眼疾手快的黄宝一脚踢在关与君的后膝盖上,带着殿上的诸人一起跪倒:“圣上息怒!龙体要紧啊!~”
关与君跪下,顺便了看清了奏章上所写:
“……李深、付朗等官员,暗中招募巫师对圣上大行巫蛊之术,皇叔已斗胆将其等乌合之众枭首,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落款:齐王寒烈。
介就是那个派杀手的齐王?那这道奏章就很有意思了~
再结合寒隐初这般暴怒的表现,关与君丝毫不怀疑这是一道直戳肺管子的奏章。
莫说直接处置官员了,就藩的亲王们连地方司法权都没得,即使治罪也应押解来京,怎可轻易动用私刑?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为什么要用“巫蛊”这样的借口?用造反啊、私通外敌啊什么的不是更顺理成章吗?
所以关与君觉得,齐王打小报告的这几个人,本身就是最无可能谋反的人。
果真:
“李深等人掌管着青州防务,他就这样把人杀了,是想拥兵自重,还妄想着做他的皇太弟吗?”
寒隐初似嘲弄似冷笑地说道。
哦对了,这个寒烈的亲哥哥啊,就是寒隐初宰了的那位太子。
太祖皇帝在先太子——寒隐初的父亲逝世后,他没有册立寒隐初为皇太孙,反而册立了寒隐初的二叔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