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与君细长如葱白的指尖一指,封皮上“特急”两个字映入眼帘。

寒隐初一掀长眉,果不其然又看到其他奏章皮上也写着字:

总归是“特急”、“急件”或“平件”三种,甚至还贴心的写上了建议的办理时限。

关与君狗腿的说:

“圣上,你让我看这些奏章,内阁阁老们不会生气吧?哎~这奏章整理起来也确实有些好玩,圣上,您看一眼!”

寒隐初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古怪,但还是就着关与君双手上摊开的一本奏章,看着上面内阁做出的草拟。

“嘶——圣上,要是秉笔公公知晓了是我让您看到的内阁草拟,秉笔公公不会吃醋吧!?”

关与君口气夸张的继续说道,甚至这还没完:

“圣上,您今日把我留在养心殿,六部尚书们知道了不会揍我吧?

六部尚书们真可怕,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圣……”

“再学后院女人们那争风吃醋的把戏,舌头割了。反正没有舌头这照样能分奏章。”

寒隐初冷冷地合上一本奏章站了起来,颀长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正好笼罩住关与君。

那最后的“上”字,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关与君还涨了个大红脸。

看到他这副模样,寒隐初才终于觉出些快意来,仿佛刚才威胁割人舌头的又不是他了,又满面春风的问:

“不过小关子,你分的还是太笼统了些,对朕每日的工作量没有丝毫帮助啊……”

寒隐初的话音从上传来,似乎听来格外悠远绵长、耐人寻味。

呵呵~关与君冷笑一声,就知道你这狗皇帝要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