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后一个大臣离去,寒隐初招手让人关上殿门的刹那,他材质上佳的裤子,就这么飘飘然滑落,最后堆叠在他的脚边。
幸亏两条毛腿有衣服挡住,要不然他丢的脸更大……
黄宝愣住了,皇上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宣布一道旨意……居然就这么、吓掉了裤子???!!!
守在殿内的内侍们纷纷噤若寒蝉,他们不会因为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被宰了吧?……
寒隐初顿时福至心灵,原来关与君吞吞吐吐,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自己……而是那个蠢货,真的连衣服都不会穿……
寒隐初强迫让自己松开的手掌攥紧成拳头又松开:这一切,都怪关与君他爹那个老不死的……自己为老不尊想要为祸朝纲也就算了,连穿衣服这种小事都教不好孩子……不对!想要谋叛为祸朝纲的事也不能算了!
还是皇爷爷说得对:“歹竹出好笋”的少,“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才多的是……
就在那一刻,寒隐初对关穆的憎恶达到了顶峰。但是眼下还有个更没面子的事迫在眉睫:
他寒隐初,以后还怎么在关与君的面前拿出天子的威仪?……
——“你不敢看朕是因为不好意思?那你是喜欢朕?原来你有断袖之癖?”……
寒隐初都不敢回想起他说过的各种羞耻之语,这让他如何在小关子面前抬起头来?!……
黄宝赶忙摆手,所有内侍慌忙跑路,甚至不用叮嘱都知道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走漏风声的!他们都心有一致的在羡慕今日休沐的那位同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