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出之前杨昭给他的小瓷罐,“二哥,这里面还有不少獾油,你耳朵上涂一点吧。”
皮糙肉厚惯了,杨昭并没有发现自己耳朵冻伤,经他这样提醒杨昭抬手摸了一下,的确又痒又疼。
“不用涂,等着一开春就好了,那些獾油你留着擦手吧。”
他糙惯了,根本就没吧那点冻伤当个事情。
可温煜见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刚才的心疼都成了怒火,这人怎么如此强势,管他倒是管的严格,即便是手碰了温水擦干都要涂些獾油,到了他自己就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肉眼可见夫郎头上的呆毛缓慢立起,杨昭盯着那撮呆毛怔愣了一下,接着眼睛里都是趣味的光芒,也反应过来夫郎生气了。
在夫郎骂自己之前,他十分听话的伸出手指准备掘一坨。
但他手指比起温煜的手指又粗又大,这一下估计半瓶就没了。
想到这里,杨昭讪讪收回了手。
“我自己也看不到,不如煜哥儿帮我涂吧。”
夫郎手指又白又细,像那剥了皮的新生芦笋,但是看着就觉得是个灵巧的手。
温煜见他终于听话,也没有去猜他是个什么想法,把高出他一个头的人往下按了按,纤细的指间挑着一坨乳白色的膏体,轻轻地细细的给杨昭涂抹,生怕弄疼了对方。
但这番操作却让杨昭屏住了呼吸,耳朵上那一下下清微的触碰,像是有只猫崽子一下下挠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