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业仔细翻看了易述谦的资料,目光在高三那个地方看了又看。
十年前的那具尸体死亡时间已经无法精确,但差不离就是这个时段。
三个月前……
易述谦也在这个城市。
不管墨芩的假设到底不是真的,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抓住这条线索。
案情似乎有了点突破,大家都很激动。
就连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活跃多了。
不知道是谁提起的话题,最后有人直接凑过来问墨芩。
“你跟应法医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墨芩否认,但他们并不相信,甚至还为应连打抱不平。
“应法医多好一个人,你怎么能连个名分都不给人家?”
要说好不好,其实他们并不了解,但谁不知道应连长了一副好皮囊,当初不少人都在打听他是不是单身。
可人家就是一朵碰不着的高岭之花,不管是少男还是少女都没成功。
“就是就是,你加班,应法医还特意来接你下班,墨芩,你可不要伤了人家的心,白白错过了。”
来得迟的陈建业端着餐,刚好听了一耳朵,他也乐呵呵跑过来搅浑水。
“应连确实挺优秀的,我看好你们。”
墨芩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只觉得嘴里的饭都咽不下了。
肯定是应连那天说了什么,他可真会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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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便到了周末。
应连单位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他下午还过去了一趟,当然看电影的事倒是一点都没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