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血渍还没有干涸,人肯定还没跑远,他们有这么多人,一定能将人找出来!
现场虽然做了简单的清理,但在仓皇逃跑的情况下,犯人肯定来不及做到完美。
他们一定能从中找出关键性证据来,他们的每一次努力都不会白费。
房子四周被翻找了个遍,在现场的人像是被洒进入海里的网,以房子为中心四散开来,用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这个小县城里的每一条路。
很快有人在房子不远处的垃圾堆里找到了被丢弃的手术服。
不少居民瑟缩在屋檐下,伸长了脖子,瞪圆了眼睛,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出啥事了这是?”
“这风风火火的,该不会在逮捕罪犯吧?”
“该不会是啥危险分子吧?我也没在新闻上看到有大事发生啊。”
墨芩跟着人群,做惯例的排查工作,看着大街小巷上的人群,她预感今天恐怕找不到人。
本就不算亮堂的太阳慢吞吞地躲到山下,月亮不知道何时挂在了天边,弯弯的一轮,跟刀子似的。
这场轰轰烈烈的搜捕最终沉寂在夜色里。
他们没能找到人,车站里,街巷的犄角旮旯里,大大小小的宾馆里,抑或是网吧里。
他们都知道,在光亮找不到的不知名的地方,躲了一只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老鼠。
各个关卡都被严加审查,以免凶手逃走。
接二连三地忙碌下来,他们还是没抓到易述谦,但也不算没有好消息。
从那套手术服里,成功提取出来了毛发,检测结果表明,毛发的主人就是易述谦。
这关键性的证据,成功坐实了易述谦的罪行,他们修改了通缉令,易述谦现在已经变成了凶残的危险性极高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