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芩身上带着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小脸都是冷冰冰的。
应连原本那点生气瞬间就散了大半,他将人拉进屋,屋子里开着空调,暖烘烘的。
“你跑哪儿去了?”
“出去买点东西。”墨芩将外套挂好,“你屋子里什么时候换熏香了?”
昨天晚上她就发现了,屋子里的味道跟之前不一样。
“嗯?昨天换的。”
跟之前一样都有安神静气的功效,但这次这个比上次那个效果更好,当然气味也比之前那个更浓郁一点。
这是他特地找人调配的。
墨芩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很快就换了话题,两人商量起一起出去玩的事。
雪下了一整晚,现在外面的绿化带上都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约会的项目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倒是两人约好了下周末去滑雪场玩。
墨芩说到做到,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有加过班,也没有再将工作上的事带回家来做,只是偶尔会跑出去,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几天后,应连下班晚回来了一个多小时,刚好在楼下遇到从外面回来的墨芩,她拿了个小瓷瓶塞给应连。
青色光滑的小瓷瓶,看起来就跟电视剧里装药丸的瓶子一样。
瓶子上带着余温,是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
应连捏着瓶子,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墨芩双手插兜,生怕冻着自己,自从下雪后,气温急转直下,直接到了零下。
“安神药,你家里的熏香是安神用的吧?那东西用久了有依赖性,最好少用。”
应连愣愣地看向墨芩,无声询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墨芩嫌弃脸:“那熏香药效也太足了。”
每天在他家待上一会,她骨头都懒了,熏得她老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