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能一样啊?我要给陆从谦树立出强大姐姐的形象。”陆从嘉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肌肉,痛得面部表情都不受控制了,“你是我室友,在你面前我还装,我也太累了吧。”
这算是……绝对信任吗?
在亲人面前也不想露出的伤口,就这样袒露在苏真真面前,苏真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她故意转移开话题,说道:“你忘了?我和陆从谦还能互换呢。”
糟了,还有这茬。
陆从嘉赶忙把一身软骨头挺直,抹了一把翘起边角的手套,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上,倒像是被罚了的模样。
苏真真见到她的“正襟危坐”,忍不住笑了:“只要不在陆家,我们基本上不会换。”想到陆从嘉刚刚的惨样,她又说道,“你躺下,我给你按摩按摩,酸痛感应该会减少一些。”
陆从嘉乖乖把束得紧紧的腰带解开,脱下军装帽子和外套。她捋了一把长发,正准备躺下,却看见苏真真从床底下拿出药箱,取出了一瓶药油。
用药油按摩,效果当然更好。
在苏真真看药油瓶子上的说明时,陆从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贴身衬衫。药油的话就必须要涂到身上才能按摩吧?于是陆从嘉开始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衫纽扣。
从一开始面红耳赤地拒绝仆人给自己换衣服,到后来甚至可以一边开小差想心思一边伸平手臂由着仆人给自己穿贴身衣物,陆从嘉觉得当贵族小姐当久了,羞耻心也逐渐被磨平了。就比如现在,在苏真真面前脱贴身衣服,陆从嘉的内心要多平静有多平静。
苏真真终于研读完说明书,抬头看向陆从嘉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掩在衬衫下的一片嫩白色。
她脸上腾地一下红了。
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就想到药箱里的药油了。现在好了,陆从嘉衣服都脱了一半,不想用药油也得用了。
她背对着陆从嘉,能多磨蹭就多磨蹭,一滴一滴把药油倒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