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先生呢?如今可好?”
舒窈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道:
“你往这儿来以后,隋先生就出去云游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给我他的手札,让我自己学。”
舒雅想起那个留着白胡子的怪脾气老头儿,这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没过多久,外面响起了隐隐约约的哭声。这会儿该是夕哭祭,舒雅虽没有再哭,到底还是伤怀,她虽人不能过去,还是记挂着那边,这时便侧耳细细听着,脸上惘惘的,有些悲切。舒窈见状,便轻轻将出殡的安排说了。
丢失的稿子正在慢慢补上。家里先生问我这都不放弃吗?我说我想当打不死的小强,这点困难不算什么!其实后来一想,亏得损坏的文件是我自己写的稿子,要是重要的工作资料,我岂不是更崩溃?
这么一想心里多少好受一点了。
重新写的稿子总觉得没有第一次写的好,感情没那么充沛了。由于我记不清到底哪些交代过了哪些没有交代过,背景内容可能会重复,有的可能会忘了说。主要事件不会重复,就是小背景的交代。
第17章 巧相识(5)
舒雅听了,怔了好一会儿,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大半个脸。
大道理谁都懂,不用反复说,只是人心这块儿,有些感情岂是说淡就能淡的,特别是舒雅这样极重感情的人,况且她心里还有个结,怕是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看开。
舒窈看着心疼,却也无能为力,静静地退了出来,指着丫鬟们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