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受过重型,男人眼前的视线朦朦胧胧看不清具体,唯有那双眼眸看在了心里。
就着姿势,男人喝下了水,清凉的水温润了干涸的嗓子,也顺走了男人焦躁的心。
冷卓君坐在椅子上,指骨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先来说说你的身份。”
男人道:“我叫西九,西境人士。”
竟然是西境人!
冷卓君和刘清逸二人相视一看,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外。
冷卓君继续道:“是谁将血骨丹下毒给顾恩侯,又是谁杀了他?”
西九闻言,瞳孔有一瞬的收缩,自然没逃过二人眼力,那是因为恐惧产生的收缩。
刘清逸道:“别怕说出来,在这由本宫,哪怕是有贼心之人也别想动你。”
“是另一个西境人下的毒,那人现在已在首领的护送下回了西境。”西九回答了第一个问题,至于第二个问题始终闭口不言。
原来有俩西境人,另外一个究竟回没回单凭这人一口言,也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