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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小人知道顾恩侯府犯的事,但这跟小人毫无关系……”

“张目,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况且如今的你也吃不起罚酒,有必要吗?”

兰亭起身,走至张目身前,原本淡淡的兰花香经过东厂牢房的熏染竟变成了夺命的信号,无端让人脊背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火药在哪?其中又有翰江侯府多少手笔?”

张目的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深知这是一场向死的结局。

冷卓君站起身,走到兰亭身边适宜人退到一边,又从俊厂公手里拿过一把带有回钩的小刀走至张目身前。

“当真不说?”他的语气淡漠,带有一股无形的压迫向其传达“没耐心”的信息。

张目咽下一口口水,额上冷汗顺着脸庞划过,纵使刺痛伤口也不曾管过,蠕动着唇开了口:“小人虽然跟顾恩侯府做过生意,但小人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冷卓君抽回小刀,尖锐的回钩上带下一块皮肉,而张目的腰腹赫然多出一小洞汩汩往外留着血,浸湿了长裤,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苏知远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你当真不知?”冷卓君将小刀抵在张目身上。

此时的他在张目眼里宛如地狱横生的恶鬼,吃人血肉,夺人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