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拿过另一个酒盏,俩人的酒盏轻碰,双双饮下盏中酒。
因为角度的关系,刘清逸并没有注意到冷卓君看她晦暗不明的眼神。
刘清逸将酒盏放回到托盘上,看向刘景:“父皇,儿臣久经战场身体乏味,如今只想回去稍作休息,还望父皇见谅。”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就在她要走的时候,一道寒光飞过脸颊,她侧身避开,余光看清了那是枚蓝色刀片。
未等刘清逸脚步站稳,又是数道寒光向她飞来,她一一躲过,却不料在躲最后一枚刀片时,突然气血不稳,头晕眼花,硬是撑着躲过刀片撑不住发软的膝盖,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脑袋。
这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有了明了。
刘清逸有想过却没有想过刘景当真会在这时候跟她动手,她用手捂着沉闷的脑袋,杀人的目光似要活剥了他:“容绪皇帝你在做什么?”
刘景居高临下,义正言辞:“当然是处决有凡心之人。”
这绝对是刘清逸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她被气笑了:“反心?我要是有反心你早就人头落地了,簋朝更不会有容绪皇帝的生还,你跟我这说反心,倒不如摸摸你那狭小的良心,好好想一想!”
凡是刘清逸说的每一点,刘景的脸色就黑一点,说到最后他恨不得踹死眼前这人,事实证明他也真的做了,但不是踹死,而是一脚踹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