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意义停下多少前进的脚步。
刘清逸笑看慌乱的刘景,握紧了手里的长剑,又从胸襟里取出包裹利箭的布袋,砸在刘景的脸上:“刘景啊刘景,是不是奢靡生活过的太久以至于坏了脑子,你真以为区区两只利箭就能杀死我,看不起谁呢?”
利箭控制不住从布里画出,掉落在地上,就见在箭柄上清晰刻着“皇家”字样,好像生怕不知这是他刘景的箭。
差不多也到了时限。
一滴两滴,红色的血滴落在刘景的龙袍上,虽然没有进行突破,但强行发功经脉受到不小的损伤,血腥气涌上嗓子眼,随着气血上涌,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但刘清逸本人就当没看见一样,忽然手滑了一下,长剑瞬间划破了龙袍,在九龙至尊的身体上留下一道红痕。
“还真是不好意思,手还真的抖了。”刘清逸面对脚下抖个不停的身躯,她没有丝毫的怜悯:“从今往后,你与本宫的情谊到此为止。”
她摘下绑发的发带,一手挽起青丝,一手持长剑,剑起发落,原本长至腰间的长发被其根裁断。
“都说发至父母,如今我还给你们。”刘清逸随手将长剑扔在一旁。
“刘将军,簋朝不可一日无军,若是将军杀了容绪帝,想必跟随将军的诸位将领恐怕性命难保。”
刘清逸转过身,不去理会在他人搀扶下急忙站起的刘景。
冷卓君一上一下抛着锦书:“若是凭借此书,哪怕再怎么翘舌如何也没有用,就算刘将军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一同出生入死的将士们考虑考虑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