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齐问道:“你一个姑娘怎么懂这么多?下毒下多了,自学成才?”
姜辛夷瞥了他一眼:“你想试试?”
孙大齐急忙摆手:“我可没有。”
宋安德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姜辛夷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神态慵懒:“我随意,无畏前行,无谓后退。你们若怕死可以回去,我会自己走到大理寺认罪。”
“毒妇,休想伺机逃走!”孙大齐心一横,“天快黑了,先在驿站住一晚再说吧。”
他敲敲大门就要唤声,谁想门没关,咿呀咿呀地开了。
然后三人就见驿站满院黄符,门前还悬挂宝剑。
地上的香火早已燃烬,许是被雨浇灌过,满地灰水,不见明火。
孙大齐朝里头唤了几声不见人影,仔细找了一遍才出来说道:“没人在。”
宋安德小声问道:“也没死人吧?”
“没有。”孙大齐说道,“先住下吧,明早再说。”
大门一关,那外头的瘟疫好似也被门挡在了外头,说什么都比去外面送死得强。
宋安德去厨房找了锅热了下随身带的馒头,给姜辛夷拿了两个。
因是嫌犯,姜辛夷的手脚都戴着镣铐,就算是睡觉也不能取下来。她倚靠在柱子上,孙大齐就着水啃馒头,也没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见宋安德默默吃喝,说道:“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往前就是死路一条吧。”
宋安德说道:“回头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