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白说道:“大理寺。”
宋安德恍然大悟,隐隐又觉安心,仿若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感。要知道他要去的可就是大理寺啊,但是他不便说出女囚所犯的事,便没有多言。
他走到女囚面前轻轻晃了晃她,低声:“姑娘,你醒醒。”
姜辛夷连日赶路,今日又费了许多心思在思量这病、这药方上,睡得昏沉。直到有人晃她,她才慢慢苏醒:“作甚?”
李非白说道:“我去了草丛回来,见到了一些镇民,他们如今身处地狱,县官隐瞒疫情不报。姑娘懂医术,在下想请姑娘一同前往聚宝镇,为镇民看病,看看是否可以医治。”
“我为何要答应你?”
李非白说道:“你是大夫吧?我相信比起任何一种威胁来,你的天职更能驱动你去小镇救治病患。”
姜辛夷许久才说道:“好,但我有一件事要你做到,我才会随你走。”
“姑娘请说。”
“这镣铐太过沉重,手都要废了,手废了就扎不准针,我要将它们取了。”
宋安德立即抢话道:“不可,你是嫌犯,一日不到大理寺就一日不能取下。”
“我不会逃,我如果要逃,你们根本抓不住。”
宋安德摇头,不愿答应。李非白抱拳说道:“宋捕头,可否为她解开镣铐,我愿以性命担保,不会让她逃脱。”
“不行!”宋安德又将手压在刀鞘上,固执道,“这不合规矩,更何况她极有可能逃走。”
姜辛夷挑眉,又懒懒靠回柱子,等着看他们如何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