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呛喉,肺又刺痛,姜辛夷终于被迫从梦魇中苏醒。
李非白忙到她床边问道:“姜姑娘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姜辛夷咳嗽着勉强坐起来,颤巍巍地下地往门外走,“黄天师要放火烧死我们,那狗官怕担责,让人灭了火,留我们在屋里自生自灭。如今要赶快走,否则黄天师绝对还会再找机会要我们的命。”
“刺杀朝廷命官,他的胆子未免太大。”
姜辛夷冷笑道:“他可以杀死几千个百姓,还怕多你一条么?”
李非白默了默,有些人已称不上是人了。他扶住她说道:“门已经被锁上了。”
“嗯。”姜辛夷取下头上仅剩的一根银簪,似乎想去拨弄门上的锁。
“你会……”李非白还没问完,门突然就被人从外面劈开,可似乎对方的刀并不太好,他没听见锁断声,倒是听见刀断掉的声音了。
这刀的材质未免太差了……
门外人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后跑开了,再回来时,两人只见门外人影高举一块石头模样的东西,“砰”地砸在锁上。铜锁砰然断裂,门便被人踹开。
三人一见,皆是一惊一喜又意外。
“宋捕头。”
“李大人,姑娘。”宋安德腰间还塞了一把断刀,见两人脸色颇差便问道,“你们难道也染上瘟疫了?”
“是。”李非白问道,“你怎么来了?”
宋安德指了指姜辛夷说道:“我的犯人在这。”
多简单的一句话,可却让李非白和姜辛夷都意外了。
这里与地狱无异,他却为了他的犯人冒险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