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成守义走后,来领路的衙役说道:“少卿大人刚到这儿就挨了寺卿大人的一顿训,一定觉得他特别刁钻刻薄吧?”
李非白说道:“不会,晚到确实是我的不对。”
“哈,那是成大人还不知少卿大人捉了个贪官过来。”衙役说道,“成大人面冷心善,待我等下属都很好,大人待久了便知道了。要成大人宽厚待人,无非就一件事——所经卷宗,无一冤魂。”
李非白客气道:“多谢小哥提醒。”
“大人折煞我了,这是我分内事。”衙役将他领到他的住所,片刻就有人抱了一垒的卷宗过来,那半人高的卷宗看得他咋舌,“这得看上三天啊。”
那人苦笑道:“可不就是少卿大人耽误的那三天要干的活么?”他对李非白说道,“着实抱歉了大人,这是成大人吩咐的。”
李非白不急不恼,说道:“多谢。”
两人关了门出去便低声说道:“这李大人真是好脾气,竟一句骂人的话也不说。”
“弄不好是城府极深,喜怒不言于表呢。”
“嘘,且看吧,先去瞧瞧寺丞大人问的那贪官如何了。”
那县官渴了饿了一路,到了大理寺就被吓个半死了,又碰见杨厚忠审问,早闻他心狠手辣审讯手法的县令吓破了胆,一张嘴就全招了。